漂泊·恋爱·写作——旅加女作家贝拉[图文]

如果要选出文坛新近的亮点,那无疑应该归属于这样一个事件:旅居加拿大的中国女作家贝拉,在继半自传体小说9.11生死婚礼之后,一口气创作出了续集《贝拉的神秘花园》和《伤感的卡萨布兰卡》,日前,《贝拉的神秘花园》已经正式面世。

有人可能会问,贝拉是谁?贝拉当然不是像一阵风似拂过、矫情的70年代“美女作家”。她的情爱小说所以引起轰动,并如井喷般一口气创作了数本新作,无不与她的家学、阅历和艺术造诣有关:六十年代出生于上海一个医生家庭,母亲是英语教师;留学日本数年又于1996年初移居加拿大;曾先后攻读钢琴、东洋艺术史与艺术设计,又通晓多国语言。有人说,贝拉小说引起的轰动,就像人们发现了“贝拉金矿”一样。

从上海到日本,从日本到加拿大,再加上期间在世界各地周游,长长的一段经历,很清晰地印着贝拉漂泊的人生轨迹。因此有人说,贝拉的足迹不仅“染上过东洋的色泽”,也有“欧美的风尘”,这是多数中国女子难以企及的。这种总在不断远游的状态,既让贝拉亲身体验到了纷繁复杂的世界,也让她蓄积了一段色彩斑斓情感历程。用贝拉的话说就是:“学了不少想学的东西,做了许多想做的事,去了一些想去的地方,爱了命中注定相遇的人。”

其实,贝拉的远游状态在她3、4岁时就开始了——并建立了一个远游者最初的尊严和苍凉。那时,贝拉的父亲从上海第二军医大学毕业后,主动要求去最艰苦的铁道兵部队当军医,一呆就是好几年。因为那是一支流动的部队,所以,贝拉每年总要随着母亲去探亲一次,从白雪皑皑的大兴安岭、加格达奇、牡丹江、武夷山、湘西和鼓浪屿,都曾留下过一个小女孩和她年轻母亲的足迹。在几天几夜的火车上,贝拉的母亲经常教她英语。多年以后她想,当时母亲早早就让自己认识了ABC,却是给了她一个大千世界啊。后来,父亲考回上海医科大学读研究生,全家老小总算团圆了。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贝拉花样年华的时候,父亲在一次给病人做长达六个小时的心脏外科手术时,自己却昏倒在地。他留给贝拉最后的话就是:“孩子,你千万不要像父亲那样,留下这么多遗憾的人生……去世上每一处想去的地方,做自己想做的每一件事吧!去爱,爱一个人,爱一个世界;享受人生,享受生活,生命太短暂了,要珍惜啊……”带着父亲的祝福,贝拉后来果然年轻轻的就远涉重洋了,从上海虹桥机场出发,向着她未知的大千世界飞翔,从东方文明的一个又一个驿站走入了西方文化的一幕又一幕胜景。

日本专栏女作家小林舞美曾问贝拉:“你现在的家在哪儿?”贝拉是这样回答地:“变迁的世界就是我的家。我把家安在自己的漂泊中以及爱人的心里。”即使是像日本东京这个她留下了生命中最美好青春岁月的城市,她也只是想途径时重访一下。是啊!过往那所有留在岁月风中的一切,就让它们成为一个中国漂泊女儿心灵世界深深的追忆吧。

初到日本东京,由于从小具有的语言天赋,再加上贝拉就住在日本房东家里,学校和她打工的地方又完全是日本人的环境,所以她的日语进步极快,语言对她根本不是什么问题。而所有中国留学生要面对的另一个困惑:贫穷,在贝拉这里也不成问题。贝拉在很小的时候就学钢琴,出国前又在上海当过短暂的音乐老师,到日本后更荣幸地拜来东洋音乐学院任客席的著名维也纳钢琴教授安东(ANTON)为师,琴艺进步神速。到日本后不久,贝拉有一次在山梨县著名的下和温泉邂逅并认识了日本著名作家、那本广为人知的文学名著《沙器》的作者、当时已年过80岁的松本清张。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prodavnicemuzickihinstrumenata.com/,布鲁诺-若尔当松本清张先生对这位中国女孩很亲切,听说她还出过书,就更视为异国忘年交,后来又邀请贝拉去他在东京的家做客,给贝拉引荐了不少朋友,在听了贝拉弹过的钢琴之后,又推荐贝拉去他朋友开的东京顶级钢琴酒吧“美智子”任钢琴手。那是一家位于东京银座四丁目堪称全日本最著名的钢琴酒吧,消费奇高,座位费就得10万日元(折6千多人民币),进出的都是日本上流社会的政界、商界、文化界名人。也因为如此,贝拉一下子就幸运地解决了在日本高昂的生活费和学费问题。贝拉的老板娘还戏称她的工资加小费比日本首相的年薪还要高。毫无疑问贝拉可以在东京随意消费。

尽管如此,作为一个中国人,贝拉在日本还是碰到了她惟一的困惑:一种民族的情绪。就像她在早期写的《一个旅日女人的手记》中说到的,日本人的骨子里根本瞧不起中国人的。但性格耿直、敢爱敢恨的贝拉偏偏对自己说:“我就是要把自己当作一个大写的中国人”。有一次,钢琴酒吧来了几位一看年龄就知道是当年鬼子的客人,他们要求贝拉为他们演奏一首军歌《同期的樱花》,并在贝拉弹奏的钢琴上放上了5万日元的小费。贝拉当场就拒绝了他们的要求,因为她知道这是他们侵华战争时代的军歌,而这一帮老不死的竟然还想“缅怀”他们的残酷丑行?看着他们酒杯里红色的葡萄酒,仿佛就看到中国人的鲜血在流动似的。贝拉的情绪一下就愤怒到了极点。但贝拉知道,在日本客人就是上帝。对贝拉一直很善良亲切的老板娘也过来劝解说:“弹吧,音乐旋律是没有国界的。”贝拉这次没有听老板娘的,而是当场就站起来,重重地合上琴盖,扭头就走,眼里含着泪。第二天,贝拉辞退了这份能让她在东京过上充裕生活的工作。作为一个中国人,要放弃这种物质的诱惑,在日本要保持一份民族气节和女人的尊严,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也还是那个小林舞美,问贝拉是不是很年轻时就离开中国,受日本文化影响最深,那么是认为自己更像日本女人还是认为自己始终是中国女人。贝拉的回答是:“走在哪儿都是中国女人,这种血缘的情感怎会改变?”

当年正是为了寻找自己生命之梦,贝拉去了日本。爱情对于贝拉来说,既是她生活中最真实的体验和准备,也是她小说借以渲染和艺术虚构的神秘花园。无论是那本曾列入上海畅销书排行榜第四名的《远岸的女色》,还是最近开始热起来的9.11生死婚礼和之后一鼓作气写出的两部爱情续篇《贝拉的神秘花园》和《伤感的卡萨布兰卡》,都以自古以来永恒、动人的爱情故事为题材,特别是写出了一个中国女孩在传统文化熏陶和西方文化浸染下的特殊情感历程的变化。也许正因如此,贝拉对爱情的诠释,自有她独到的见解和主张。

本来,贝拉的家里是绝对不让她找日本男人的,她到日本后对日本男子也总是躲得远远的。初到东京后不久,贝拉却邂逅了一个叫海天的、比自己略小、在美国出生长大的日本男生,并在第二次巧合地相遇时互相心生爱慕,这成了贝拉心中永远的“东京大学赤门”情结,后来他们走过了一段分分合合的缠绵情爱,直到最终无奈地分手……谈及这段伤感的往日情,贝拉淡淡地说:“我认为恋爱完全在于彼此间一种感觉,那是冥冥中身不由己的东西,我比较随缘,认定那是命运的际会。恋爱没有什么成败,只有聚散。命中相遇的人总不会错过。”

当记者谈到台湾一位女作家说过“爱情以互惠为原则”这样一条只为彼此幸福而不互相伤害的意愿时,贝拉说:“爱情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原则,毫无理由的,碰上了就碰上了,爱个天翻地覆的。《廊桥遗梦》中的那位远游客和弗朗西斯卡,在他们之间,布鲁诺-若尔当我好像看不出有什么‘互惠’的东西,那灵与欲融合时刹那间的火焰,能算精神的‘互惠’吗?”

对于恋爱不成走向分手时怎样避免彼此伤害,贝拉也说:“那很简单,就是调整自己的心态,让自己重新再爱,以爱情来疗伤爱情;如果对方对你难以割舍,你远走高飞也好,渺如黄鹤也罢,千万不要藕断丝连。我想时间会淡忘一切的。”

从贝拉的小说,又不可避免地要谈到中国人的情感与西方人的情感的话题,即:两者间是否会产生共鸣?是否有相通和相同之处呢?贝拉的回答非常肯定,并以“9·11事件”为例谈及了自己的看法:“俗话说‘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只要是人类的成员,就会有情感上的相同和相通之处。所以人道上的共鸣是无疑的。但是不同文化有不同的生死观和世界观。中国人历经千年苦难,有自己的一套对待灾难的传统方略。美国人自有国家以来,除了二战时的珍珠港事件以外,从来没有在本土上遭受过外来文化的重大打击。所以‘9·11事件’对美国人的深刻影响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长远的效果现在还无法估量。不过美国人的爱情观总体上说是与中国人差异较大的。但是,即便是在美国人之间,爱情观也存在着惊人的差异。”

贝拉的文学之路,应该说是受到了父亲的影响。他虽然是个医生,但文学艺术素养很高,家里的各类藏书也很多。少女时代,贝拉的作文就写得很出色,富于想象力,并创作了两组散文系列名为《香岛梦寻》和《乐海风韵》在上海解放日报一个版面上连载了好几十篇,处女作品的连载得到了让一个20岁女孩觉得很大很大的荣誉和很多很多的稿费。而她第一次找到某种文学的感觉,那还得提一下她的初恋。贝拉初恋的男孩是一位生活在南方的青年诗人,那完全是一段纯粹的柏拉图式的爱情,靠的只是鸿雁传书,因为相距遥远,他们至生就见过一次,贝拉现在甚至已经不记得他长得什么样子了,但却永远无法忘怀当他们青春年少的身影走在南宁的树木园、落后的壮民族村诺和广西北海原始海滩上的时候,一种突然降临的苍凉和对人生苦难的感悟,那是一个生活在大都市、在钢琴旁优雅地长大的她所未知的世界。那一刻开始,贝拉的心灵就充满了对自然和文学的最初感悟以及对人类苦难的怜悯。

2002年9月11日,贝拉的半自传体小说9.11生死婚礼在国内推出,并由新浪网首页的新闻网特别推荐连载,一下子引起了巨大反响,却也受到了有赞有骂的任意评说。由于故事写了一个中国女孩在9.11那天痛失美国未婚夫的爱情悲剧,很多人都对这部以自传体形式写成的小说半信半疑,但又都觉得虚构的成分并不多,于是都想探个究竟。贝拉说:“其实,是不是百分之分真实并不重要,文学或生活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称为‘百分之百’,都留有一些艺术营造的空间。我只能说我被自己如此真实坦诉的勇气打动了,如果一定要说什么百分之百的话,那么我的真情是百分之百的。”她还说:“有两类人:一种是文如其人,文字的背后就是作者的影子;另一种是文不如其人,也许生活中特别保守,在笔下却演绎一场场风花雪月的故事。”

对于写作,贝拉也说:“它于我是一种释放,一种梦圆。我非常陶醉写作中的过程,而其他在文学创作和心灵体验以外的东西,无法激起我特别的兴奋。”

有人说,是人生的苦难造就了作家,而贝拉说:“这不用谁来造就,更不需要非让苦难来造就,如果一定要说苦难,那是作家自己内心的苦难造就了作家。”当贝拉在冬天飘着大雪的加拿大寓所里围着火炉,听着舒曼的旋乐,写着爱情故事时,她能感受到那一种作为距离自己母国游子而在天性上多出的沧桑吗?

贝拉的新著《贝拉的神秘花园》将由北京现代出版社隆重推出,在谈到即将出版的这本《9.11生死婚礼》续集时,贝拉说:“这是一部百分之百的中国版的《挪威的森林》,通篇弥散着一种哀伤,苍凉和浪漫的调子,在北欧午夜太阳国,请看吧,一个中国女人的爱情之火是怎样渐渐燃烧的……”

贝拉告诉记者,这本书讲的是如何让爱情去治疗失爱的创伤,如何在苦难中寻找艺术和森林的神秘园,疗治心灵的创伤,对在9,11中的罹难者之亲朋好友有着极大的安慰。尤其在当今非典时期,具有同样的积极意义。

中国当代著名评论家白烨对这本书的评价是:“在《贝拉的神秘花园》一作中,贝拉长于情爱描写的文字功力更是表现地淋漓尽致。这本书以其怡情悦性、情文互生的生花妙笔,使作品不仅依然好看,而且相当耐看。作品里不仅有对‘神秘花园’铺锦列绣的描绘,写这仙乐般的音乐如何沁人心脾,令人神往,并以它巧喻女人‘玫瑰门’之神秘与美妙;而且由一双娇美的女足如何以其形、神、韵,引得情人怜惜不已,引得某画家爱不释手,并为之举办国际画展,真是别开生面地做足了文章。这些文字因为很难直接找到借助,须由自己的情感体验去具体‘分泌’,在更大程度上是一个作家在文字表达方面是否有自出机杼的独创能力的检验。贝拉的文笔便具有一种长于写情描性的天性,这首先在于它能以灵气四溢又绰约多姿的语言,准确而有力传达出她那灵动而细腻的感觉,生动而形象地描画出热恋中的人们的种种情态与心态,如相恋时的缠绵,自恋时的自赏;思念中的焦灼,欢爱中的疯狂,她都能以错彩缕金的文字恰到好处地呈现出诸般情景,而且有声有色,有滋有味,把你结结实实地领入她所营造的情境之中。其心思之灵,笔墨之丰,丽辞之繁,逸韵之浓,在女性作家中着实不多见……”

而中国比较文学学者,耶鲁大学客席教授叶舒宪则在评论文章中如此说:“熟悉当代流行音乐的读者都知道,以复归自然和治疗为主旨的新时代运动直接催生了新时代音乐,其代表作《神秘花园》,贝拉作家也就是在中国音像市场上翻译成《神秘园》的,产生了巨大的心灵震撼效应。现在我们容易理解:贝拉的治疗借助于双重意义上的森林:现实的挪威森林和音乐和文学幻想中的“挪威森林”如果说挪威的《神秘花园》是标志着新世纪的音乐,那么,《贝拉的神秘花园》则代表着新世纪9.11文学重大的里程碑,她不经意中创造了一种真正的文学感动和文学奇迹。贝拉的《911生死婚礼》以及续集《贝拉的神秘花园》《伤感的卡萨布兰卡》(简称911三部曲),我预言将会在欧美甚至全球人类中产生深深的震撼,数以万颗美国受伤的灵魂都会紧随着贝拉之后去那片可以疗伤的挪威的森林,去寻找他们自己精神世界的《神秘花园》。挪威森林热将随着《贝拉的神秘花园》的大热而空前绝后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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